“老才。”吴庆对着门外大声喊道。
红小朵一听,这是气急败坏的想来个鱼死网破了?伸手就把桌上的剑拿起挂回到腰间。
虽然不确定对方的帮手是不是武林高手,自己用软鞭是不是就能搞定,但是她不是大意的人,预防万一总是错不了的。
下一刻,打外面进来一人,一张脸都是火烧伤留下的疤痕,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相貌,仆役的衣着。
看到此人,蒋安下意识的就朝鸿小朵看去。
此人是府中负责打理花草园子的花匠,是吴庆招进府的。
“老爷,唤小的来有何吩咐?”老才进来后,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庞氏,很是不解,朝着蒋安俯身恭敬的问。
听了老才的话,和他这个举动,蒋安就有些看不懂了。
刚刚那种情况下,吴庆开口喊此人,很明显是喊帮手啊?知道鸿小娘子身手厉害,喊进来的这位,在吴庆看来,应该是比鸿小娘子更厉害的?
鸿小朵的想法,跟蒋安差不多。
但是喊人进来的吴庆,本就恼的他更恼了。
“不是你家老爷喊的你,是吴管事,所以,你应该问问他,喊你进来做神马。”鸿小朵不等吴庆开口,笑嘻嘻的开口提醒道。
即便如此,鸿小朵却已经默默的摘下了鞭子,握在手中,防备着这老才是故意装傻,伺机而动。
“管事,宅院里的几棵树已经都修剪过了,后院那棵柳树也按照您的交代挖掉了,里面埋好了肥,开春赶大集的时候有卖石榴树的,买回来直接就能栽了。
还有厨房边上那棵桂花树,我也按照您之前交代的修剪的高度……”老才很是认真的禀报着。
“闭嘴,喊你来不是问你这些的。”吴庆恼火的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啊?那管事要问什么?”老才被凶的一缩脖,小心翼翼的问。
“你,你莫要与我装糊涂,现在到了你报恩的时候了,替我杀了这二人,事成之后你愿意继续留在这里做事,我就让你做管事,你若想离开了,我给你一大笔银子。”吴庆压低声音恶狠狠道。
闻听此言,老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庞氏,又看了看阴沉着脸端坐着的老爷,以及像是在听戏的小娘子,然后缓缓的又看向吴庆:“管事,莫要拿小的开玩笑,杀人是犯法的,要被砍头的。
您招我入府做事,于我而言的确有恩,可让我报恩方式有很多种,为何非得要我杀人啊?杀的还是东家。
杀人是要偿命的,管事您这是要害我啊,既然要害我,那也算不得是我的恩人了吧,仇人还差不多。”
噗嗤,鸿小朵听的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再看吴庆此刻的表情,又急又气又恼,指着老才骂道:“你个不讲道义的东西,自己当初是怎么回事儿忘记了是么?如若不是我把你招进府中做事,你恐怕早就被官府抓了去砍了脑袋了吧。
忘记当初你对天发誓,说以后你的这条烂命就是我的了?说有用得着你的地方,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?
今个让你做的事,你放心,我不会害你让你送命,又或者牢狱之灾的。
只要你解决了他们两个,除了我之外不会有人知晓真相,今个之后旁人只会知道我们府上的老爷,交友不慎识人不清,引狼入室。
这走江湖的小娘痞敲诈勒索咱们老爷不成,恼羞成怒杀了老爷,而她又被府上家丁们合力围杀了。”说到这里,吴庆停了下来,看着老才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。
“老才,你难道甘心在这府中做一辈子的花匠?”
老才点了点头道:“对啊,做花匠有什么不妥的,有工钱,府里还管饭,而且伙食也不差。”
“够了,你不就是想与我讲条件么,行,我答应你,事成之后,他的产业我分你,分你五成。”吴庆更加急眼了。
闻言,老才笑了笑,他脸上都是烧伤疤痕,不笑的时候倒还好,这一笑让人看着就很是难受。
“管事,银子是好东西,没人不:()谁家小娘子这么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