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引而不出的感觉很明显。
不是引而不。
是不出来。
陈大奎琢磨。
个中原由,或许便是因为苏木是干部,是京城航空学院的后勤主任吧。
苏木先一步进了屋。
丁秋楠沉默的跟在苏木身后。
来到门口。
丁秋楠脚下一顿,陷入了迟疑和踌躇。
“请进。”
苏木视线看向丁秋楠,然后又在丁秋楠看过来时,悠然的将视线越过丁秋楠,看向她的身后。
穿堂口已经站了两个人。
一直赖在中院西厢房不出门的贾东旭,旁边肩膀挨着肩膀的,是许大茂。
两个刚刚还针锋相对的对头,现在倒是有点同仇敌忾的味道儿了。
再后面一点,是五大三粗,长相老成的二大爷何雨柱。
他梗着脖子,瞧着这边,像是欲言又止。
台阶下站着陈大奎。
目瞪口呆的样子从刚才一直保持到了现在。
震惊之余,眼神里有对苏木的敬仰。
大概是那种滔滔不绝,一而不可收拾的那种吧。
丁秋楠也扭过头,看向身后。
或许是众目睽睽让她下不来台。
或者是被人注视让她觉得更有安全感。
丁秋楠迈步,进屋。
苏木侧身让开,在丁秋楠经过自己身边时,很是大口吸了一口。
动作幅度很大。
苏木是抻着脖子,几乎是凑到丁秋楠脖颈处了。
虽然只是闻到了皂香味儿。
可丁秋楠耳边散落的梢,还是有几丝划过了苏木的鼻尖和唇角。
苏木抬头,看向穿堂方向。
陈大奎掐着香烟的手偷偷提到胸口,给苏木比了个大拇指。
其他人面色各异。
但贾东旭、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仨,脸都铁青铁青的。
跟头顶变成了青青草原似的。
苏木撇撇嘴。
想多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