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丫头竟敢装成自己祖父的鬼魂来吓唬他人,难道她就不怕镇国公鬼魂真的回来打她屁股吗?”
时茜对凤凰施展定身术后,如疾风般快步迈入李锦绣的房间,心中暗自思忖,必须赶在凤凰挣脱定身术前,运用魔影再现洞察房间里刚才发生的一切。幸亏自己所用乃是天阶符箓,只需心念一动,符箓便能神出鬼没地施展,令对手猝不及防。
就在时茜思忖之际,铁沁和星洛皆察觉到凤凰的异样,此时的凤凰仿若雕塑,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僵立不动。不明就里的铁沁和星洛,皆按捺不住上前察看凤凰的状况,惊觉凤凰的身躯竟然如磐石般坚硬,唯有眼珠子尚在转动。
铁沁与星洛面面相觑,心中狐疑,不知凤凰究竟遭遇何事?莫非与鬼仙镇国公有所关联?百思不得其解的铁沁、星洛,赶忙奔向李锦绣的房间,进入房间后,正琢磨着待会儿该如何开口为凤凰求情。
时茜一边思考,一边召唤神识气海中契合的魔影再现符箓,随着神识气海中的魔影再现符箓回应,时茜将魔影再现符箓施展于房间之中。
伴随着魔影再现符箓被时茜施展于房间之内,房间里方才发生的事情,犹如电影倒带一般被重新演绎,当时茜看清事情的来龙去脉,不禁捧腹大笑。
而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,铁沁和星洛,也忍俊不禁。
随着时茜等人的笑声响起,魔影再现符箓所形成的影像如潮水般消退散开,魔影再现符箓亦被化解,时茜感应到神识里的魔影再现符箓一闪后,重归沉寂。
就在这时,时茜突然感觉到腰间的阵法令牌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。时茜心中猛地一惊,急忙将目光投向房间里的铁沁和星洛。只见他们二人此刻仍沉浸在刚刚所看到的影像之中,笑得前仰后合,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阵法令牌的异动,也丝毫没有在用阵法令牌跟自己联系的迹象。
时茜暗自思忖着,以铁沁和星洛的性格,等她们止住笑声之后,应该很快就会想到通过阵法令牌来与自己交流汇报这里的情况。而到那时,如果自己还留在这里,那么假扮祖父镇国公阴魂这件事情恐怕就要败露无遗了!
于是,时茜不敢有片刻耽搁,甚至来不及留下只字片语,便施展御风之术,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了提点刑狱司内。
然而,就在时茜离去不久之后,铁沁和星洛终于渐渐止住了笑声。他们先是朝着周围空荡荡的空气恭敬地行了一礼,然后才缓缓开口,试图为被困在外边的凤凰求情。可是,她们满怀期待地等待了许久,却始终未能得到任何回应。
见此情形,铁沁不禁皱起眉头,面露难色地再次开口呼唤道:“镇国公,不知您是否还在此处?晚辈有事相求啊!”然而,四周依旧是一片死寂,没有传来半点声响。
这时,一旁的星洛轻轻叹了口气说道:“铁沁,依我看,镇国公阴魂想必已经离开了此地。我们眼下该如何是好呢?毕竟那凤凰还被定在外面……”
铁沁略微思考片刻后说道:“要不这样吧,我们还是先出去瞧瞧凤凰现在情况如何?说不定啊,镇国公在离去之时,已然解除了对凤凰施加的禁锢呢!”铁沁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期许和好奇。
星洛听闻此言,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赞同。紧接着,铁沁与星洛一同迈步朝着门外走去。当她们走出房门后,目光迅速扫视四周,但却惊讶地发现刚才如雕像被定住的凤凰竟然不见了踪影。
两人不禁面面相觑,心中涌起一阵焦急之情。随后,铁沁、星洛二人急忙开始四处张望着寻找凤凰的下落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,然而始终未能寻得凤凰的踪迹。
就在这时,铁沁突然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身旁的星洛,并向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将视线投向正躺在一块门板之上的李锦绣。
星洛心领神会,立刻顺着铁沁所指的方向望去。这一看之下,只见凤凰此刻正静静地蹲坐在李锦绣的额头上方,宛如一座小巧而神秘的雕塑。
见到这般情景,铁沁和星洛赶忙加快脚步朝着李锦绣所在之处走去。然而,当凤凰察觉到他们逐渐靠近时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方才这两人也有份笑话自己,尤其是那震耳欲聋的笑声犹在耳畔回荡。于是乎,凤凰气鼓鼓地将脑袋一撇,不想理睬铁沁和星洛。
铁沁、星洛看到凤凰这样,也不敢与凤凰说话,反正自己又听不懂凤凰鸣叫的意思,与凤凰没办法沟通,更重要的是凤凰如今不想理她们,若她们不识趣,非去招惹凤凰,那么凤凰很可能会啄她们,凤凰啄人还挺疼的,毕竟,她们可亲眼见过,凤凰一下就把拳头大的石头啄成米粒大小,而且那厚厚的铁板,也能轻松啄穿。
铁沁道:“星洛,咱们还是用阵法令牌的千里传音与萧提刑联系吧,把这里的事情告知萧提刑。”
星洛道:“铁沁,方才镇国公不是说了,他已经亲自告知萧提刑了吗?”
铁沁道:“镇国公他说是他说,咱们是下属,这里发生的事情,理应禀告萧提刑,不能因为镇国公说了,咱们就不汇报了。”
……
:()季时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