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很快就被他找到了。
就是因为。。。。。。他是李先生的孩子。
李先生是帝师,是陛下在还没迹的时候对陛下有巨大帮助的人。
李先生的儿子曌蕤是太子的先生,将来当然也是帝师。
而他这个李先生的儿子,就是李先生的耻辱和污点。
真要让天下人知道的话,那陛下和太子的名声都会受累。
而且,一旦天下人知道的话,那朝廷追查不追查李先生?
契布可是要弑君谋逆的重犯,这事如果按照大宁律来办就要追查到底。
想到这些的时候,契布的脸色总算是白了。
哪怕他满脸的血,可脸色还是白了。
叶无坷道:“看来你想明白了,你能以任何身份死,白衣族少族长的身份就可以,但不能是和与李先生有关的身份死。”
“我也不需要你的口供,因为杀了你实在是对大家都好,曾经与你合伙的人会拍手称快,朝廷里知道李先生身份的也会拍手称快。”
“倒霉的只有你和白衣族,朝廷会把白衣族彻底打压下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契布怒视着叶无坷:“你和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?只是想羞辱我激怒我你看着开心?”
叶无坷道:“没,顺带着赌一把。”
契布问:“你想赌什么?”
叶无坷道:“赌你的人性,如果你的人性没那么恶,那你会自己承担下来,所有事都可以归在你身上。”
“如果你的人性够恶,那你就不愿意自己死而其他人好好活着,你死,你也要拉一群人跟你一起走,拉得越多你越开心。”
契布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叶无坷就那么看着他:“我就赌你足够恶。”
“当然。”
叶无坷继续说道:“事情也分两方面,你够恶,你就会牵连更多人死,你要是善良心,最起码白衣族对你有养育之恩,你不会连累他们。”
契布:“呵。。。。。。养育之恩?”
看到他这个反应,叶无坷眼神里有些淡淡笑意。
叶无坷道:“看来你对白衣族倒是不在乎,既然如此,那白衣族应该没什么大罪。”
契布猛的瞪向叶无坷。
叶无坷道:“查案而已,不必这么大的火气,哪有查案不套话的。”
他越是这样,契布的愤怒就越重。
他看着叶无坷的眼睛:“你也就敢动我,你敢动曌蕤吗?你敢动二皇子吗?”
叶无坷笑了:“看来赌的没什么问题。”
契布也笑了:“你赌的没问题,但你胆子够大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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