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映“快说快说!”
“这俩邪术本是出自一族,但与在座的你们来说,皆是异族,而他们之所以被失传,不是因为没有修炼的人,而是修炼的基本都死了,剩下的要么半死不活,要么出来祸害人。”
明显,葬花阁属于后者。
“你们应该好奇他们为什么要带面具,一是不想暴露身份,二是因为千山鸟飞图练成后,人会面部溃烂,千疮百孔,十分骇人。”
迟映面容扭曲,十分嫌弃:“那还有人愿意练这等邪术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要查清楚,到底是什么仇恨,让他们不惜以命为代价。”应子默看着地上,沉脸说道。
迟映:“那葬海鬼经呢?”
葛先生笑着看他,“那可就多了,虽然不会毁人容貌,但是会导致修炼之人失心性、伤及五脏六腑、难以入眠甚至失智、易癫狂,这些都是不可挽回的伤害,即使后悔也回不到曾经了。”
在场的人闻言以为修炼的下场足够严重了,没想到葛先生表示可能还有其它更厉害的。
虽是敌人,但众人听后一阵唏嘘。
迟映带头回想沐乘风和黑鸦的招式,想让葛先生帮忙想想破解之法。
唯独越溪望着窗外出神。
这时应子默说道:“我已经转达天月,让她回夷山后务必查清十年前有没有从应氏离开或叛逃之人。”
“为何是十年前?”迟映问道。
应子默目光看向越溪,“与应氏和夕颜有关的,只有十年前对外隐瞒的伏妖殿一战,多半,与在那时离世的人息息相关。”
葛先生提醒道:“千山鸟飞图和葬海鬼经可不是一般人可修得的,更何况看他们两个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原本的内力及功力深厚程度,不用我多说吧?”
“明白。”应子默暗暗记下,如此便能排除很多人。
谈论一番后,葛先生便提出去看看秦光榭,说不定能查到和黑鸦相关的线索。
但越溪却提出要单独与葛先生谈谈,其他人便先行前去。
“葛先生既和大翎交情颇深,又认识沙妖族的春芷前辈,那,是否识得我娘夕颜?”
“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越溪:“……”
葛先生合起折扇,摊手无奈道:“我没必要骗你吧。”
“今日我甚至未透露一句,你便识得我的身份。”
“人各有差异,虽然我这把年纪了,但是我记忆力还是不错的。”
葛先生只露出一双眉眼,越溪仍觉得他在嬉皮笑脸,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烦闷。
但转念她又觉得自己太过心急,太过想要知道娘亲曾经发生的一切,为了避免自己因为冲动冒犯了葛先生,她欠身先去了三清谷处。
葛先生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拐角处,而后转身走到窗口,看着温池里仍旧紧闭双眼的戚行丰。
“我知道你醒了。”
过了片刻,戚行丰缓缓睁眼,将人又没入水中几分,道:“没想到这温池还有祛毒疗伤的功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