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还在吗?小萍,小妙,猫儿……他们已经结亲了吧?”
“是的。”
柳娘得了预料之中的答案,缓缓将石头收拢,重新拿起一块。
阿溱在她们说话时一直看着柳娘的指尖:“牧姑娘……”
“是,”牧归示意阿溱站起来,“柳姐姐,聊了这么多也困了,咱这就不耽搁姐姐休息,先行回去了。”
牧归转身,走出几步,两块石头精准无误地击中她们肩膀。
“慢着。”
关节脆响声中,柳娘站了起来,手部还维持着弹的动作。
“姐姐嫌这风水不好,想要我们陪着逛会院子?”
牧归并未转头,说话和和气气。
“明日。”
她不说明日做什么,也不提明日去哪,说完之后,又弹了两块石头,示意她们走。
“明日可不成。”
“没什么不成的,”柳娘将掌心石头捏得粉碎,另一只手则把住这只手的手腕,“明日。”
“不成,”牧归摇头,“这里的东西我吃腻了,见着就觉浑身发麻,头重脚轻,四肢瘫软,而后不省人事。”
“中毒了?”
“是。”牧归大言不惭,咳嗽了两声,阿溱忙扶住她,瞪向柳娘。
柳娘下意识地想故技重施,扔出石头,却忘了石头早就变成了石粉,她只是在空中撒了一把灰。
“姑娘的意思?”
“今日。”
“今日?”
柳娘一愣。
“现在,就现在,”牧归接下石头,在手中抛了抛,“天一亮,我们便该走了——淮南那的豆腐滋味甚好。”
“……好,”柳娘终于是点头,“等奴家……夫君来。”
或许因为牧归没穿她那标志性的大白袄子,这人见到她们,先是紧张赔笑,再委婉地赶她们走。见其全然没有要走的意思,说着客官请自重,边是暗自掏袖子。
他学聪明了,这回带刀来,再非赤手空拳。
说明来意后,他将信将疑,谁知柳娘意志似还清明。她不知对他说了什么,这人冷着一张脸,不情不愿地走到她们前头,带路。
路过繁华,用轻功赶了会路,这人熟门熟路地跳上一间房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