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那姑娘居然还记得她,并且将她的话告知了她的父母,想到得知那姑娘的死讯,自己还伤心难过了许久,只觉得当时没有好好保护她,这才让其与那恶毒的永安公主结了死仇……
不由得再次想到之前的沈将军,如今的武安侯……
她们姜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,而她的家里面又如此混乱,本不想奢求那么多,只想着在旁默默看着,不论他是不是自己的儿子,终归是个跟姜家人很像好人,只希望他安好。
就在这个时候,刚看完铺子的余田和余如月,来到此处!
余田从马车上跳下来之后,回头便抬起手,余如月也不等跟着的马夫拿来凳子,摁着自家二哥的手也从上面跳了下来。
“咦!爹娘大哥,你们站在门口干什么呢?”
“是呀!你们在门口站着干嘛?走,走走,快进去,我跟小妹刚刚看完那个铺子,感觉那个地方不止可以……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余德厚轻轻咳了两声,打断自家二儿子的话,又给毫无淑女形象的女儿,使了个眼色。
余田奇怪,“爹!你这眼睛怎么一眨一眨的?是觉得不舒服吗?还是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,让我给你吹吹。”
余德厚看着撅个嘴,就要凑过来的余田,连忙用手堵住他的嘴,一个用力,迫使他将头偏向一边,看见了远处院落门口站着的姜尔岚。
余如月这时候也顺着大家的目光看了过去,愣了愣,赶紧屈身行礼,“夫人!”
姜尔岚看着看着他们一家五口,如此团结欢乐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抹哀伤。
她多么希望,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?
为什么?她付出了所有,最终得来的却是背叛呢?
余如月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不对,而且,距离她们两个上次相见,好像才过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怎么比上回见面,苍老了许多。
难道是家里那几个畜生又开始作妖了?
姜尔岚对她笑了笑,向前走了两步,朝着余如月屈伸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宫廷礼仪,“臣妇!见过安乐公主,公主殿下万福金安。”
余如月实在被姜尔岚这行礼动作给美到了,等她缓过神来连忙抬手,“夫人不必多礼,不知夫人这是准备去干什么,忙不忙?要不要进我们这儿坐一坐?帮我们指点指点?”
姜尔岚有些诧异,她跟这姑娘似乎才见过两面,根本不熟,居然邀请她去里面坐坐?
她记得这个院子许久没有人住了,也不知道进去坐哪里,更不知道她能够指点什么,但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诉她,去看看吧!
于是,她笑着点头同意,“好呀!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话音落下,就连她身边的两个丫鬟都惊呆了。
她们了解自家小姐,并不:()冲喜弟妹诬告病娇大伯哥后带球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