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于知夏还是说道:
“但心理上的疾病我觉得还是要引起重视。”
“嗯,我知道,等孩子好了我就将他送去香港治疗,之前那位心理医生是很不错的,就是。。。。。。不过这一次我让孩子跟着去,不被外人打扰,会好的,一定会好的。
只要他身体好,好好活着,我不管他喜欢什么我都认了。”
这对于一个当兵的父亲来说,这种妥协绝对是用命换来的。
于知夏就不好插口了。
熬了几天她也累了,和老许他们交代了几句,好生看顾着就离开了。
只是刚要走去电梯,却被苟医生拉住了。
三天不见,苟大夫更加憔悴,眼眶深陷,衣衫布满褶皱,这还是三天前穿的衣服。
她神情肃穆看向于知夏的时候深呼吸了一口气,然后弯腰90度鞠躬。
“是我狭隘了,于大夫,我佩服你的医术,多谢你不计前嫌救了我的孩子,谢谢!”
见苟大夫那真诚的眼神,于知夏点了点头:
“你的道歉我收到了,之前用针刺你事出紧迫,苟大夫请见谅。”
“是我活该,是我坐井观天,于大夫不用介怀。”
“好!”
没空和她寒暄,这种纯粹的人她心里是自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理论的,这种人于知夏佩服的同时却也无法心生喜欢。
就这样吧。
回去后于知夏到是第一时间给胡一筒去了一通越洋电话。
“今天没课?”
“师傅,我的课程已经修完了,我准备今年回国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我可是师傅的嫡传弟子,我很有天赋的。”
“臭屁王,医术可要学踏实了,不踏实可不行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,是我的博导说我可以出山了,我接下来还会去这边的医院实习一段时间,计划年底回来。”
“你决定就好,今天我遇到了一个病例和你分享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