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僧衣,衣袖阔大,衣袂飘飘。
这让他看起来,愈发的飘飘欲仙,不似凡人。
他的声音低沉、温柔,仿佛能够抚平世间的任何伤痛。
王姮禁不住去想,这僧人若是用这把好嗓子去吟诵经文,定是一场听觉盛宴,也定能迷倒无数信徒。
就算不信佛,也要被这位“佛子”所倾倒。
佛子?
王姮忽的想到王棉给她讲的无数话本中,有关“清冷佛子爱上我”的狗血爱情故事。
噗!
原本王姮还被慧源僧人的美貌与气质所吸引,可一想到王棉所说的种种,就禁不住想笑。
偏偏王姮的教养,以及此时此刻的气氛,容不得王姮失仪。
她就只能强忍笑意,但,真的好难啊。
“都怪阿棉,讲什么清冷佛子、禁欲男神,却为爱下凡尘,为爱低头。”
“以至于我现在都无法正视真正的佛门僧人了。”
“尤其是这位慧源,还真的入了红尘,成了平安公主的入幕之宾——”
王姮十分庆幸,她戴了羃篱。
一道轻薄的白纱,或多或少为王姮进行了遮挡。
她虽然不会肆无忌惮,却也能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面前之人。
她看看明艳、骄纵的平安公主,又看看无垢、清冷的玉面僧人,脑海里还有阿棉给她讲的无数小段子。
虚拟的故事,忽然有了真人版——
呃,王姮脸红的同时,又有种莫名的不适感。
“阿姮,我们也该走了!”
就在王姮不知道该暗爽cp成真,还是尴尬得脚趾扣地的时候,只觉得眼前一黑,一抹高大的身影,将她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啊?哦!”
王姮抬起头,呆呆的看了眼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。
是阿兄!
王姮也反应过来,赶忙点头:“阿兄说得对!我们确实该进城了!”
快宵禁了。
虽然在场的都是权贵,宵禁什么的,对于他们来说,根本不具约束力。
但,特权这种东西,没必要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。
更不用说,王姮还在守孝,不好闹出“犯宵禁”的丑闻。
“琅琊,今日太过仓促,就不与你多说了。改日有时间,阿姊再陪你玩儿。”
平安对慧源似乎格外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