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把罪名扣在闻颜头上,恐怕是不行了。
只能将事情糊弄过去。
只见江心葵忽地眼眶一红,自责地落下眼泪:“。。。。。。都怪我。
当时太担心你了。
只想着不能让你名声受损,竟没能听进去旁的解释。
都怪母亲,是母亲让你受委屈了。
我的儿啊,你能原谅母亲吗?”
江心葵是懂说话的。
三言两语,就把一切归咎于爱女心切。
还用‘求原谅’将了闻颜一军。
不原谅,闻颜就是心胸狭隘,不孝顺。
原谅,则她与闻家仍是一体,荣辱与共。
恭太妃赏识闻颜,闻家就能跟着沾光。
便是皇帝过问‘嫁衣道歉’之事,也怪不得闻家,毕竟是臣子家事。
不愧是江心葵,这么短时间里,竟想出这么个好主意。
闻颜一脸惊讶地道:“母亲,您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,当女儿的以孝顺为重,只当该听父亲母亲的话。”
话外之间便是:嫁衣道歉之事,无关对错,只是听从你们的安排。
江心葵见闻颜滴水不漏,多说无益,便见好就收。
她拉着闻颜的手,母女长母女短,生怕别人不知,她对闻颜的感情,比亲生女儿还深。
闻颜自然也不会当众拆穿。
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应着。
不少人看得直撇嘴。
距离江心葵逼着闻颜当众道歉,才过去两三个月。
之后,也几乎没有来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