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上是够呛了,我的分可不够扣的。”黄天怡冲方冬梅挑了挑眉,有些贼兮兮地笑道:“你有电影里那种警灯没?拿出来装我车顶上,我给你炫一把技术。”
方冬梅有些无语,“小妹妹,你也说了是电影里的,实际上,就算非警用车辆因执行任务,临时需要改装,那也得要审批的,不是我包里揣一个警灯,随时掏出来咔嚓一安就行的。”
“那我要是闯了红灯,你能让人给我消了吗?”黄天怡还不死心,腆着脸接着问。
“不能,我自己违章了也得老老实实扣分。”
在黄天怡绞尽脑汁想占警察便宜的时候,明成钢坐在后座上已经抱着那盒生煎包吃得满嘴流油了,葱花沾在鼻尖上都顾不上擦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方冬梅拿了张纸巾把她鼻尖上的葱花擦掉,又看了我一眼,把另一个餐盒递过来,“萌萌,你和你同学也吃几个吧,闻着还挺香的。”
“没事儿,你俩先吃,我和天怡早饭吃得晚,还不饿呢。”
倒不是和她俩客气,我接到方冬梅电话的时候,刚和黄天怡吃过早饭,确实还不饿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啦~”明成钢含糊不清地应着,又吃下了第四个生煎包,“两顿没吃了,再吃不上饭我都快低血糖了。”
方冬梅打开另一盒吃起来,“一大早就出门了,这会儿还真是饿了。”她咬了一口后夸道,“别说,这家的煎包真不错,比t市的猫不闻还好吃些。”
“是啊,”黄天怡随口吐槽,“现在的猫不闻可真不咋滴,又贵又难吃,可惜了这个老字号了。”
我转过身看着开始吮手指的明成钢,“钢子,你太厉害了,你刚才那招我在美剧里见过,现实中还是头回见到呢,对了,你那个切开叫、叫什么来着?”
“环甲膜穿刺术。”她已经干掉六个煎包了,看来真是饿坏了。
她眼睛亮晶晶的,看起来心情很好,“这个在解剖课上学过,我没想到还真能用上。”
“你可真厉害!这还在实习期就敢给人割喉!”黄天怡冲她竖了竖大拇指,虽然夸得真心实意,可我总觉得听起来不像救人,比较像杀人。
明成钢倒是满不在乎,她已经在吃第七个煎包了。
“嗐~当时哪有功夫想这些啊。”她大大咧咧地说,“你没看他瞳孔都开始散了,根本不可能等到救护车赶到。”
方冬梅显然也觉得‘割喉’这词听起来过于凶残,于是说道:“小妹妹……”
“叫我天怡就行,我比你小不了几岁,别一口一个小妹妹的,听着跟未成年似的。”
“天怡,那叫手术,不叫割喉,咱夸人夸得稍微专业那么一点点行不?”方冬梅还是没忍住,认真纠正了一下。
“行~”黄天怡从善如流,“环什么膜穿刺术,我记住啦!”
:()我给前任当丈母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