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跟之前一样,处处体贴,这次也带回来两盒吃食,一盒给了父母,一盒给了她,“一个小商贩卖的,可能没稻香村的正宗,看看喜欢不。”
陆小言拿起尝了一快,糕点软糯酥香,很好吃,是她喜欢的。她又不由想起了小时候的事,前几年上学时,他书包里就总是装着她喜欢的话梅、酸奶。
他自己很少吃,最后都进了她肚子里。她一颗心不自觉软了软,“挺好吃,都给了我,你吃什么?”
傅沉一时受到诱惑,凑过去,吻了吻她的唇,舔走了她唇上的碎屑,t“尝尝味就好了。”
陆小言心口一跳,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,酸涩的、甜蜜的,一股儿涌现在脑海中,她有些羞赧地揪住了他的衣衫,却没有将他推开。
不得不承认,面对他,她根本没什么抵抗力。
陆小言闭上了眼,察觉到她的乖顺,傅沉心口涨得厉害,他箍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,更深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撬开她的牙关,闯进来时,
陆小言怦怦乱跳的心脏又快了几分,她并不排斥他的靠近,相反还很欢喜。
陆小言不由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楚航拎着瓜果来了她家,大队长给的挺多,他特意给他们送了一些,因为两只手都拎着水果,见门敞开着,他干脆直接进来了,正想喊一声小言姐,透过玻璃恰好瞧见这一幕,小少年脸一红,也没好意思打扰,放下瓜果就跑了。
韩晓云正在院子里择菜,瞧见他红着脸,跑了回来,还有些纳闷,“不是给小言同志送水果去了?怎么一副落荒而逃的架势?怎么?瞧见他们俩亲热了?”
韩晓云只是顺口打趣一句,见楚航一张脸更红了,顿时来了精神,菜也不择了,“呵,真在亲热呀?宁哥哥,你快去瞧瞧,我说他俩感情好,你还不信,这下信了吧。”
萧宁一张脸黑如锅底。
他一向敏锐,自然也发现两人的感情发生了变化,之前还能佯装无事,粉饰一下太平,这会儿只觉得这死丫头欠揍得很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*
学校建好时,已经八月份了,天气仍旧热得人发慌,还好家里安了空调,陆小言才没觉得难熬。
起初陆大山和王月勤还舍不得开,陆小言干脆自己给他们打开了,调好温度后直接拿走了遥控板,在室内呆了几天,两人也就适应了。
他们安空调的消息也传了出去,好多人跑来看热闹,感受着室内凉爽的温度,一个个都羡慕得不行。
得知是傅北弄回来的,大家又将他夸了一遍,还有人看了眼小言,问:“听说机械厂也扩大了规模,年底机械厂还要招工,小言,你有应聘的想法吗?”
说这话的是张婶,她儿子成绩不错,前年考上了高中,如今高中是两年制,今年他已经毕业了,可惜他运气不好,招聘老师时,他们学校也在考试,他没能参加。
她儿子算术不错,她有意让儿子去厂里当会计,这才试探一下陆小言的意思。她如果参加机械厂的招工,过几月就得辞掉会计的工作,她儿子也能提前准备。
陆小言还没吭声,花大娘就说:“小言在厂里干得好好的,工资也不低,去啥机械厂?咱们厂可离不了小言。”
张婶尴尬笑了笑,忙说:“我也就随口一问,小言要是留咱大队,也是咱大队的福气。这不是觉得他们小两口一直分居,不是个事吗?现在还好,就怕以后要是有了娃,住一起还能有个帮衬,小北要是愿意回咱养殖厂工作,那再好不过,咱养殖厂一直在扩大规模,明年肯定还要招工。”
陆小言已经知道了机械厂的研究所是因他成立的,自然清楚,傅沉不会辞职。
她倒也能理解张婶的着急,养殖厂最快也得明年才能招工,她无非是想让儿子早点上班。
她对陆刚倒是有点印象,很好学,人也心细,陆小言原本也不打算一直当会计,索性说:“去不去县里还不确定,不过我可以先带一下陆刚,他如果愿意学,也想当会计的话,可以先跟我学习一段时间。”
张婶高兴地不行,“哎呦,他指定愿意,我肯定让他好好跟你学。”
花大娘却皱了皱眉,有些欲言又止的,等其他人看完热闹,离去时,她才问了一句,“小言啊,你跟大娘说实话,这是真有去机械厂的想法?”
陆小言倒也没瞒她,“不是,是小北哥想让我去县里,原本想过段时间再跟您和大队长说,就算我真去,肯定也得等咱大队有了会计再去,不会突然离开。”
她之前既然答应了他,也不好反悔,左右在哪儿都能画画。
花大娘还是抓住了她的手,叹息了一声,“哎,你可不单是会计,还是咱厂里的顾问呢,你去了,我们去哪儿找你这么好的顾问去?”
陆小言笑了笑,“咱们厂已经逐渐步入了正轨,就算没顾问,有您和大队长盯着,也可以运行得很好,您别着急。”
着急的何止是她,大队长这个没来凑热闹的,都听到了消息,忙跑过来问了问情况,“咋突然要走?”
陆小言有些好笑,“不是突然,最快也得几个月呢,等有了会计,我再走,就算去了县里,我每周还是会回来的,到时厂里有什么事,随时可以问我。”
见她每周还回来,大队长一颗心,才放松下来。
王月勤和陆大山倒是很高兴,虽然舍不得闺女离开,两人更怕闺女一直在待在家里,时间一久,小两口感情会淡。女婿这么优秀,万一在厂里遭人惦记了可咋整?
还是去了好。
两人巴不得她赶紧去县里,反正每周会回来。接下来一段时间,陆小言便用心教导了一下陆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