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人开长焦录像,搞的和真的能续命似的。
魏军袭营的游客们到了,以往演这战场戏,大伙还挺卖力的,叮叮当当好不痛快。
今日却是敷衍的很。
一刀一剑之间,所有人都忍不住去看看诸葛亮的位置。
“哥们,没吃饭呢?软绵绵的。”
“没心思呀,话说你能让让吗?我去刀了魏延。”
演魏延的游客不情愿的表现着慌乱的样子,急入帐内寻丞相。
演都演了,那就豁出去吧。
布帘子掀开,适时有藏起来的风扇呼呼的往里吹风,搞的秋叶卷风尘入帐中,主灯开始随风跳动,明灭不定。
姜维见状,称职的扑在地上护灯,颤抖的手,急切的神情,多少是有点入戏的。
“丞相!魏兵袭营!”
魏延单膝跪地,拱手禀报,挥手间,那小风一扬。
灯,灭了。
诸葛亮看着熄灭的灯,回想起自己看到的原历史。
从三顾茅庐,到六出祁山。
从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,到垂垂老矣,背负着先帝寄托,背负着大汉最后一点星芒。
此时,那点星光也没了。
诸葛亮感受着原历史的自己的感受,眼角,也垂下一滴不易察觉的泪来。
他手里的剑掉落,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姜维起身拔剑,怒目相视,喝到:“魏延!你好大胆!”
声如洪钟,把魏延都吓了一跳。
“我!我不到啊,丞相这是?弄啥嘞?”
姜维扑上前去:“弄啥嘞!我弄死你!”
说着就揪着魏延脖领子猛晃。
“伯约住手,此吾命当绝,非文长之过也……”
随后咬破血包,哇哇的吐了两口血出来。
外边的动静一下全停了。
目光都看向了大帐方向。
千八百年了,大家还是想他赢。
随后,就是一番安排后事,传姜维平生所学,叮嘱留意阴平。
唤马岱授密计,写遗表奏后主。
那遗表,还是赵禅默写出来给到三国城作为参考的,他记得的那一份,比罗贯中的还详细。
他虽然有点笨,但出师表和相父遗表,他能倒背。
哭着写参考,此时看到相父再写一次,赵禅抱着遗表,又是哭的稀里哗啦,几番抽搐过去。
今晚多是文戏,大家就听着诸葛亮交代后事,本来是乏味剧情。
但诸葛亮演出了扛着病体,井井有条安排大小事项,事无巨细,沙哑的嗓音饱含着对壮志未酬的遗憾,饱含着对国家前途的担忧,饱含着对后继之人的期盼。
各朝的君臣也在人群里看着。
朱元璋感慨着:“都说刘伯温像他,像个屁啊……咱要是真有个孔明……唉~”
李世民抹着眼泪:“就你?你配吗你,要我有个孔明就好了,肯定不能累成这样!”
他想起看过的自己穿阿斗的小说,那叫一个爽,太子,爹死了,没亲哥,有诸葛亮,约等于无敌,带着孔明嘎嘎乱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