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私下过去,尽量不引人注意。”
沈含玉倒也没能忸怩,她分得清事情轻重缓急。
“长安处处都是眼线,你在我府中住着,无人会靠近。”
裴渡身边的人都围在它住处,还有金槌,所以也不怕那些人。
“我正在调查此事,西北方有异动,近两日我要出城。”
沈含玉有些意外,怎么突然就要出城了?
“这时候出去?”
裴渡点头:“于戚武功不济,大皇子不能离长安,便也只有我去。”
而且裴渡要快去快回。
事关私兵,李建圭不想闹大惹得人心惶惶,他相信的只有裴渡。
“除我之外,只剩下一个魏家,魏茗是你好友,我知你心性,所以还是我去最稳妥。”
沈含玉低下头:“多谢。”
裴渡次日就离开长安,狱中的李璟睁开双眼。
他起身,贴着墙壁。
“裴渡离开了?”
对面沉默一会儿才说:“是。”
李璟倏地展露笑颜:“离开了好啊,他那位未婚妻给我添了不少麻烦,届时一并处理了吧,她不是想找她阿耶的尸身,到时候把他们扔在一起。”
“今夜亥时,裴渡赶不回来的。”
李璟嗯了一声,躺回草垛铺着的床榻。
今夜亥时,还真是个好时候,当年李璟也是这时辰被送出去的。
李晟在案上打了个瞌睡,不知怎的,脊背有些发凉。
“于大人呢?”
“于大人在审姜风晓,殿下要过去瞧瞧吗?”
李晟摆了摆手:“我过会儿再去,给我泡壶浓茶吧。”
“殿下,夜深了还是歇息吧。”
“泡茶。”
:()表姑娘她人美心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