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精心伺候的程度,一点都不比伺候宫里的娘娘们简单。
她搭着锄头摇头叹息。
有着同样感慨的愉太妃也蹙紧眉头,还在细想她刚才所讲的内容。
“你听懂了吗?”她问。
钱太妃点头,又突然改成了摇头:
“感觉像听懂了,但是现在又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看佃农们已经在按照她刚才所说的开始耕种了,但你若让我来,我还是不知该如何下手。”
愉太妃也有同样的感受,她连连惊叹:
“咱们这位王后是真有点能耐的,这不只是娶了个媳妇,这是娶了个天下最大的粮仓。”
“不过我很好奇啊,按理咱们这位王后娘娘可是出身高门大户的人家。”
“怎么会对这些农耕知识如此了如指掌?”
“好像从没听她提起过她师从何人来着?九郎是不是也没问过?”
钱太妃瞧她多疑的性子又开始作祟了,笑着打诨道:
“关心她师从何人做什么?我们关心的是这个金疙瘩现在是我们九郎的,是皇家儿媳,管她从何学来。”
愉太妃陪笑道:“也是,姐姐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我就是担心,咱们王后娘娘心地善良,不对人设防。”
“她掌握了这么重要的农耕技法,严格来说,这属于我们宸国独有的秘宝了。”
“南国那位郡马也就算了,总说是娘娘的义子,但是西平怎么也让他跟着来学。”
“这要是把它学去了,西平国以后日益壮大,岂不是便宜他们了?”
钱太妃瞄她一眼,摇头失笑:“你当九郎媳妇真傻啊,她既敢让他们学。”
“那肯定就不怕他们学,重要的东西哪里会轻易露出来给他们知道。”
“你看这些辣椒苗,他们可以知道怎么种,但是育苗怎么育?你知道吗?看过吗?”
愉太妃摇头。
“那不就得了,九郎这么精明睿智的,梨儿能不懂这些。”
“行了不跟你唠嗑了,走,我去试一试怎么种。”
听了一半发现脑袋也听糊涂了的两小子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再听下去脑子就要炸裂,两人索性跑去种玉米的地里跟那些佃农们一起耕种。
等全部解说完,佃农们都分到了各自耕种的任务。
身后的七皇子眨着双眼彻底傻眼,他有点消化不了她刚才讲得那么多的东西。
就连黄啸也锁着眉头,有些苦恼。
讲的内容有点多有点快,佃农们被她分了批次。
他们只需要听自己负责的那部分就可以,所以能很快记住又记得牢。
他们一颗脑袋记了所有的耕种方法,全混到了一起,现在脑中一片混乱。
罢了,记多少算多少吧,他也算尽力了。
先把最主要的问题解决掉。
看她已经忙完,他上前与她揖一礼,客气求问道:
“娘娘,若遇见沙质土壤,该如何整治或者种什么作物比较合适?”
温梨正蹲在溪沟边洗手,黄啸站在离她不远处的沟边,微微弯下腰请教。
不想话刚说完,身后被人挤了一下,他一个踉跄摔了下去。
:()谁说皇叔不能生?她都二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