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遭了,如今正是灵宝初融,捏造身躯之时,根本承受不了打断!”
野鹤看向封闻道等人,皆是皱起眉头,显然是感受到了方才的震动。
“如今诸位先生也分不开身,若是就此打断,恐怕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方慎行连忙说道。
“我去走一遭,这遮蔽天机的大阵不能破,如今还不知道玄龟对苏恒的谋划,若是这大阵破了,玄龟出手打断肉身塑造,那就一切都完了!”
韩御卿走了出来,七大儒师在炼制肉身。
如今闲暇下来的,唯有韩御卿与其弟,也就是当初在氓荡山救过苏澄的韩御书,还有门下三位元婴强者。
韩御卿兄弟二人一马当先,无话可说。
倒是跟在身后的那三位元婴强者,脸色则是露出担忧之色。
“家主,范清河与搬星可都是化身之境,单凭咱们几人,如何能拦?”
“如今局势太糟糕了,外有范清河等人穷追不舍,在上还得提防玄龟的窥视,光凭咱们几人,恐怕只是螳臂当车啊!”
韩家门下为难地看向韩御卿。
天命院众人一听这话,脸色耷拉了下来。
其余几人并未说话,倒是野鹤一向脾气火爆:“什么意思?走到现在打算打退堂鼓了?”
野鹤扫过韩家门下,眼神锐利。
“野鹤先生,不是我等打退堂鼓,实在是”
“闭嘴!”
韩御卿扫向自家门下,缓缓说道:“韩家自问待诸位一向不薄,今日已至死境,若是几位不愿同生死,出去之后,便自行退去就是,韩某只希望诸位莫行倒戈之事就行!”
一听这话。
“家主这话过了,我等受韩家之恩多年,岂会不愿共生死,只是,如今,苏公子生死未卜,即便当真灵宝凝成躯壳,得来之人也不见得便是苏公子。”
“家主,这是何必呢?范清河他们所求不过只是灵宝罢了,倒不如与诸位大儒相商,将灵宝给了他们。”
“况且我韩家还有神遗在身,以此与范清河做本钱,即便是妖族也不会擅自动咱们韩家的!”
韩家门下苦口婆心地劝说道。
一听这话,在场之人尽皆沉默。
其实大家都清楚,妖族要找的是韩家与苏澄,韩家势大有神遗在手,若是当真弃他们而去,投向范清河,范清河一定会保的。
而天命院众人则是更加没有顾虑,他们无论是与范清河还是妖族,都没有任何的瓜葛,只要不管苏恒之事,两方都不会为难他们。
毕竟,天命院还有七位儒师在此呢,若是当真鱼死网破,无论是妖族还是范清河都要掂量掂量。
天命院之人想得清楚,宁瑶与苏澄自然也想得清楚。
“韩老其实他们所说没错,二郎先前投入坟冢之时,曾交给我一个锦囊,便是让我交给韩老!”
宁瑶率先出手,自腰间取下一个锦囊,交给了韩御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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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御卿一怔,取出其中的纸张,只见其上赫然写着——
“韩老,若是真到山穷水尽之时,可弃我而去,是苏恒拖累了韩家,若我有幸活下,依旧待韩家如自家一般,韩老大可无需顾虑!”
韩御卿看着这纸张,脸上露出一抹嘲色,缓缓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