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口吐白沫,浑身都是在脏水上抽搐时染上的脏污。
没人愿意靠近。
终于他又翻了过去,他的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蠕动。
男人尖叫着,他背后的东西突然撑破他的衣服,从那些缝隙中钻出——
洁白的羽毛仿佛被打破的羽绒枕一样,出现在他的四周。
他躺在地上,背后却出现了沾血的巨大洁白羽翼,与这个脏兮兮的混乱社区截然不同。
“……上帝……”棕发男人的卷烟都掉在了他的大腿上,然后被烫得哀嚎了几声。
晏浔看着躺在地上昏迷的男人,还有那巨大的能将他包裹的白色羽翼,感觉自己的任务应该快开始了。
“天使再次出现!这次是个大人物!”
楼下的报童们叫喊着今天的大新闻,晏浔趴在窗户上,示意自己要买一份报纸。
和他还算熟悉的那个报童立即爬上了二楼,把今天的新鲜报纸递给晏浔。
“最近出现了很多天使?”晏浔把零钱递给他。
“是的!很多!”他对晏浔小声说,“他们说,这可能是新的瘟疫。”
“每个出现翅膀的人,总会在三天内死去。”
“死去的都是一些流浪汉吗?”
“从今天开始不是了。”报童对晏浔说,他指着头条上的那个男人,“他的背后也出现了翅膀。”
晏浔认出,他是本市的大富翁。
有人拍到他背后也出现了翅膀。
看着报纸上男人惊慌失措的脸,晏浔又想起了另一件事,“最近街上怀孕的男人多吗?”
“不太多。”报童压低声音,“但我听说,不仅仅是男人。”
“女人也有?”
“你能想到的。”报童说,“就连动物也是。”
晏浔想起了房东家的米洛,“他们都是突然怀孕,没有任何征兆?”
“当然不。”报童好像知道这个城市里的所有小道消息。
他示意晏浔低头。
晏浔弯腰,报童凑了过来。
“我听说,他们都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梦里有个声音对他们说,他们身上的是圣胎,他们需要好好保护圣胎。”
晏浔回忆着自己遇到的那对夫妻,“我认识的一个人,他好像没有收到这个讯息。”
不然为什么不和自己的妻子解释?
“不可能。”报童说,他看了眼周围,确认这里不会有人听见后,才对晏浔说,“因为他们想去南方的那个教会。”
“只要到达那里,教会就会给他们一大笔钱,梦里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他们只是不想告诉别人罢了。”报童深沉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?”晏浔好奇。
报童的表情变得慌乱,犹豫之下,他才对晏浔开口,“我的哥哥也是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家这段时间应该会去南方。”
“我感觉这里现在很危险。”他对晏浔说,“你也应该快点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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