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又挤出笑脸:
“也没多大事儿。”
“庆哥晚上缺个女伴嘛,都是朋友,你就稍微陪一陪。”
“再说了庆哥也不是别人,都是自家人!”
“回头你们柳家和新浪谈项目聊生意,不也得让庆哥帮忙搭线吗?”
“我这也是帮你!小婉你要理解我——”
越说越是理直气壮。
不像是在劝说柳小婉。
倒像是在给自己这般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……
柳小婉看着面前越振振有词、借口开脱的朱野。
这一刻的心情很难用言语形容。
愤怒?
悲哀?
糅杂在一起,却让她有些想要笑出声来。
恍惚间想起几个月前那场灵泉山春游。
彼时天灾迎面。
就是这位口口声声说要给自己以幸福的家族世交小贪生怕死、丢下她便要下山逃跑。
这一次。
天灾变成了“人祸”。
同样还是这个人,因为忌惮和巴结权贵二世祖,要将她当做礼物一般转手送出,甚至不敢有半点反抗争辩。
此时此刻。
恰如彼时彼刻。
这一刻的柳小婉却竟然对面前的朱野生不起气来。
只是觉得悲哀和可笑。
却又有着淡淡的认命。
是啊。
在答应对方今晚作为女伴参加这场晚宴的时候,她就该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的。
为了家族的利益,为了父亲头上那日渐增多的白。
走入这片商业的名利场。
一切就已经不再以她柳小婉的个人幸福为转移。
只是用自身的美色作为了可以被衡量物化的交易品。
朱野。
庆瑞。
陪在谁身边,其实又能有什么区别。
终究都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