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只要有一个有身份的人出面参与竞标,这事就还有希望。”
“舒兰舟,这个项目我们跟了一年多,投入的资金、人力都不小,如果连竞标都不能去竞标,对公司来说将是很大的损失。”
“你身为舒总的女儿,又是他唯一合法的继承人,想必不想公司遭到损失吧?”
“……”舒兰舟并不想去参与什么竞标。
而且她很讨厌这种道德绑架啊!
“你少拿话呛我,这是你的事,为什么要我来替你完成,安律,你来说说这个案子,他被判刑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
安力微微扬眉:“就算要判刑也是调查结束之后,在那之前,他完全可以取保候审。”
“只要不离开本市,他回来参与工作,甚至是参与竞标都不是不可能。”
舒兰舟长松了口气:
“听到了吧,你别想借机把你的工作推给我,我是不可能帮你在公司坐阵,我对经营公司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
“一会等警察来了,我就跟你去局子里办取保候审的手续,这事暂时不能让我爸知道。”
“安律,你能替他代理这个案子吗?”
安力稍作犹豫:
“如果刘总真的对这些文件毫不知情,并且对账务部的漏税情况完全不懂,我代理这个案子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但是,如果在调查的过程中现,刘总要是有半点撒谎的痕迹,我可以随时结束代理。”
“不仅如此,作为惩罚,我还会申请成为这件案子的公诉律师,到时候,等待刘总的就会是这类案件中的最重刑法。”
“你们要是接受我的条件,我就同意代理这个案子。”
这事舒兰舟可没办法做主,她抬眼看向刘思恩:
“虽然,你的确选择了自,可人心叵测,站在法律的角度来讲,我们不讲人情,只谈证据。”
“刘总,安律刚刚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吧,那给句痛快话吧,你到底有没有撒谎?权绪做的那些事,你到底知不知情?”
“在你回答这些问题前,我提醒你,安律可是国内十强律师,凡是他说出来的话就没有兑现不了的情况。”
“所以,你最好别抱任何侥幸心理,给我实话实说。”
刘思恩叹了口气: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不信你们可以去问,我学的是经融管理,对法律上的事一窍不通。”
“当初公司的税务问题,我还多次提醒过财务总监,一再强调要按时报税,如实的一分不少的交税。”
“关于这一点,我有人证,也有物证。”刘思恩拿过手机翻出跟财务总监的聊天记录。
“还有权绪经手的那些文件,我也找到过相关的法律条文,正是因为这样,我才全身心的信任他。”
“当初他是舒总从大学直招进入公司,他是他们那一届最优秀的学生,通过了我们公司的所有考核。”
“……”
刘思恩说了不少,不像是有撒谎的迹象。
“要不,这案子你就接了?”柯宇看向安力。
舒兰舟也朝安力看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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