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污蔑了名声无所谓,但不能连累了方惜文。
他们两人只接触过两次,一次是那天开会的时候,两人说了两句话。
一次是今天,方惜文从陡坡上摔下去,他赶紧下去看有没有出事。
结果就被姚家人这样污蔑。
其他知青也听不下去了,“孟同志和惜文都不是这样的人!”
“老娘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!”
李大娘恨不得把口水吐她脸上,“三转一响的彩礼你都想吞?也不怕撑死!”
两边人吵的不可开交。
眼看着就要打起来,刘庆刚匆匆带着人进了院子。
一进来就沉着脸,呵斥道:“这么丢人现眼的事,还拿在外面嚷嚷啥!都进去!”
见大队长来处理这件事,姚大嫂不情不愿扭头回屋。
刘庆刚看她进屋,又对孟长风道:“长风,你也跟着进去。”
孟长风点头,也跟着进去,两边人继续商讨。
房门一关,外面的人想看热闹也看不见了。
只能聚在一起讨论。
姜瑜曼想着方惜文给自己送过东西,也收拾了一些东西去看望她。
去的时候,方惜文正靠在床上,脚踝肿的老高。
姜瑜曼看着都觉得疼,“摔得这么严重,涂了红花油了吗?”
“涂了,”方惜文看着姜瑜曼,叹了口气,“姜老师,你都听说了?”
“嗯。”姜瑜曼点点头。
方惜文苦笑一声,“我不明白,她为什么非觉得我和孟同志的关系不一般。”
“明明她以前还很好,人怎么能变那么快?”
姜瑜曼安慰她,外面的人都不相信她和孟长风有什么。
女知青们的话,方惜文总感觉有安慰自己的嫌疑,但是从姜瑜曼口中说出来,莫名有信服力。
只不过心里舒服后,她脑子里又想起另一件事,欲言又止。
“姜老师,之前她救你那事,是真的吗?”
她到底问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