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恼,又有些窘,偏偏怀里的男人气息稳稳的,像是一点儿也不慌,甚至还轻笑了一声,胸腔震动得她耳尖发热。
“棠棠,抱紧点。”陆临川低声提醒。
初棠的手下意识收紧,从3楼到6楼,原来可以这么快。
六楼大门随着指纹锁“滴”地一声轻响,应声打开。
门才刚推开一条缝,阿稻已经像只小炮弹似的冲了出来,尾巴一晃一晃的,兴奋得不得了。
陆临川做出嘘的动作,阿稻又乖乖退回窝里。
初棠诧异,“你把阿稻训练得这么听话?”
陆临川关上门,换鞋的动作闲适从容,“嗯,平时教它该听话就听话,该闭嘴就闭嘴。”
初棠忍不住打量了一眼乖巧缩在窝里的阿稻,怎么看都不像个听话的小狗,倒像个受了胁迫的小可怜。
她狐疑地眯起眼:“那你还教了它什么?”
陆临川勾唇,声音低沉而意味深长:“比方说,”他话音顿了一瞬,俯身贴近她耳畔,轻笑:“如果你现在不想被它打扰的话,我可以让它去阳台待着。”
话落,陆临川已经将初棠放在了大床上,这是初棠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涉足过的地方。
陆临川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身上男士大衣扣子,问道:“现在还冷吗?”
初棠脸颊早就滚烫,那还想过冷的事情。
她躺在床上一滚,把自己卷进柔软的被子里,闷声道:“……不冷了。”
陆临川低笑了一声,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鬓发,“那我先去洗澡?”
初棠继续往被子里钻,不回应他这种暗示性的问话。
他继续说道,“棠棠,再滚你要掉下去了。”嗓音低哑,含着点笑意。
初棠裹着被子顿住,悄悄露出一双眼睛瞪他,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,警惕又羞恼。
陆临川看她这副模样,笑意更深,顺势坐到床边,手掌轻轻按在她被子包裹住的肩上,语气不疾不徐:“到底是在害羞,还是在逃避?”
初棠咬了咬唇,干脆把头埋进被子里,低声道:“你不是要去洗澡吗?”
陆临川点头,沉声道,“棠棠,如果我洗完澡出来,你还躲在被子里,我就当你是默认了。”
初棠:“……”
先礼后兵是这样用的吗?
关键他刚刚抱她上来的时候,也没问她的意见啊?
难道她要这样穿着贴身衣物跑下楼吗?
这个心机的男人。
初棠气得在被子里踢了踢腿,结果下一秒,腰上一紧。
陆临川的手精准地落在她被子外的腰间,轻轻按了一下,语气慵懒:“别乱动,小心真的滚下去。”
初棠彻底不敢动了,脸埋在被子里,闷声抗议:“陆临川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男人嗓音带笑:“嗯?”
她咬牙,气鼓鼓地翻了个身,掀开被子瞪着他: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陆临川眉梢微挑,一副“我什么都没做”的无辜模样。
他低头看了她几秒,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袖扣,起身往浴室走去,走到门口又回头,嗓音低沉而蛊惑:“那你等我吗?”
初棠:“……”
她要不要现在就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