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想继续争辩的商亦轻瞬间没了气势,心虚低着头,慢慢走近白露凝。
唐乐看见白露凝,莫名觉得自己闯了祸,不知怎么解释。
原本正在宴席上吃酒,突然听到商亦轻、唐乐被人污蔑偷镯子,白露凝连忙赶来。
来时,白露凝已经听说过事情,“灰头土脸的,走哪里去?”
还好来得及时,再晚几步,等这两人灰溜溜回去,事后谈起,想在翻盘都难。
唐乐不敢面对白露凝,认为自己不该私自带着商亦轻出来,“公主,是我对不起您和商家。”
商亦轻也知道自己闯祸了,不想让唐乐一人承受,也想为自己辩解几分,“嫂嫂,我们被欺负了。”
“既是受了欺负,就该回来找长辈,而不是留在原地受罪。”白露凝不急不慌看着两人。
并没有责备她们玩耍,也没有怪罪她们惹事。
在白露凝看来,是杨家欺负人在先。商亦轻唐乐唯一的错处,就是没有及时告知长辈,反而在这里受外人的“拷问”。杨家算什么东西,哪来的脸面可以拷问商家人。
眼见白露凝缓和的脸色,商亦轻和唐乐对视一眼,疑惑白露凝不应该生气吗?
确认白露凝确实没生气,商亦轻笑嘻嘻挽着白露凝,“嫂嫂,您不生气吗?”
“生气。”白露凝一开口让商亦轻失了笑容,又换了嗔怪的口吻,“我生气你们出了事没及时告知长辈,反而在这里受别人的欺负。杨家算哪根葱?还能审问到你们头上去?受了这样的屈辱,你们还一声不吭,要是你哥知道了,肯定饶不了你。”
“嫂嫂,求求你了,别告诉哥。”这么丢脸的事情,商亦轻可不敢让手商九和知道。
姑嫂两人的对话惊呆了周围的杨家人。
感叹这公主阵仗真大,怕是事情不简单了。
杨家大媳妇暗道不妙,记得这公主正在宴席上陪着商家老太太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白露凝在宫中虽是不得宠的公主,却也是位名正言顺的帝女。在皇家的地位不高,但在此处,却是众人高攀不起的权贵。
一个小小的杨家,白露凝并不放在眼里。
白露凝走向杨家姑嫂,随意瞥了一眼丫环端着的两个首饰,是杨家的赔礼,语气轻蔑,“两个破铜烂铁,打发谁呢?”
杨家大媳妇自知理亏,不敢辩解。
杨小姐不知白露凝的来历,见白露凝趾高气昂的嚣张气焰,杨小姐手指指着白露凝,“你是哪来的?竟然带人闯我杨家后花园!”
“放肆!熙和公主驾到,尔等还不行礼!”
众人被书安的气势吓到,纷纷下跪问安。
杨小姐在大嫂的拉扯下,不情不愿下跪,垂下的眼眸透着不服气。
商亦轻在一旁激动拉着唐乐,似曾相识的感觉回来了,上一次在衣锦坊的画面瞬间浮现出来,一样是白露凝霸气护短的画面。
眼见白露凝贵气逼人的一面,商亦轻小声在唐乐耳边嘀咕,“乐姐姐,不要怕,嫂嫂来救我们了。”
对白露凝,商亦轻莫名的自信。
一扫刚刚的阴霾,相信白露凝绝对会把丢失的颜面找回来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白露凝随意看着四周,慵懒走到石椅坐下,反佛像在自己后花园一般自在,“本宫来时听说了一些,有劳大少夫人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杨家大媳妇左右为难,既不想得罪熙和公主,又不想丢杨家面子。
见熙和公主气势汹汹,想必是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,这里又不知杨、商两家,想要做假怕是不容易,杨家大媳妇支支吾吾不敢应答。
“怎么,大少夫人有什么难言之隐?若是你也不清楚,本宫只好亲自调查了。”白露凝作为上位者,一言一语皆代表了皇家的威仪,让人不自觉颤栗。
杨家大媳妇不敢让熙和公主亲自去调查,自己说还能侧重解释,要是让人家调查,指不定熙和公主更生气。
“回公主,民妇知晓。小姐们玩耍,发生了一些误会,已经查清事实。鉴于杨家疏忽在先,民妇在这里给两位小姐赔罪。想着两家老夫人在宴席上说笑,不想这点小事打搅了她们。”
先表面自己的过错,并做了道歉。又提及两家的交情,想让熙和公主不看佛面看僧面,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白露凝随意摆弄着手帕,有一搭没一搭说话,“是嘛?本宫怎么还听说有人想对两个小姑娘搜身?”
杨家大媳妇即刻否认,庆幸自己及时赶来,要是真让下人对唐乐搜身,怕是过不了今晚了,“怎敢。两位小姐千金之躯,给我们十个雄心豹子胆也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