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拉她玩什么那该死的游戏。
后面半段她已经不记得了,只记得那带在男人脖子上项圈传出来的,那夜不眠的铃铛声……
真的好恶心……
——
高级病房里,怀特将丹尼尔身上的最后一颗子弹取出,丢在了一旁的玻璃器皿里,带血的镊子被他随意地丢在了一边。
丹尼尔的胳膊和腹部全都缠着厚厚的绷带,他就这样躺在病床上,墨绿色的眼睛里是无机质的冰冷。
“你应该庆幸小1in不会开枪。”怀特笑得讽刺:“你知道吗?其中有一颗子弹,离你的心脏只有五厘米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她对你一共开了几枪啊?”怀特笑得开怀:“估计把枪里的子弹都打完了,看来她是真的很想让你死啊。”
“闭嘴。”丹尼尔转过头来,苍白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恨意。
怀特笑着笑着也不笑了:“我说什么来着?当狗是没有好下场的,我亲爱的好孩子。”
【“戒指我丢人工湖里了,因为我看到就恶心。”】
【“因为我不想这么早就见到你,这个理由够充分吗?”】
【“那我说我不喜欢你,不想和你结婚,你为什么不听?”
【“说到底我怎么想的你根本就不在乎,假惺惺的做什么?让人恶心。”】
喜欢是伤人的利剑,爱是穿肠的毒药,没有一个人在这场彼此追逐的游戏里得到善终。
他放在心上的爱人,打算一起度过余生的妻子想让他去死,子弹差点刺破他的心脏。
他悲哀地现,好像真的除了死,不然没办法做到不去爱她……
以至于现在他最想问的还是:“她在哪……”
他们的婚礼还没有办呢……
他一直没好意思告诉她,他其实每一天都在期待她婚礼当天穿上婚纱的模样,甚至做梦都梦到婚礼当天神父会念的祷告词。
他知道她想去见妈妈,其实他一直有叫人留意怀特那边的动静,因为只要一有蒋秀臻的消息怀特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的。
他其实也不想伤害她的,也不想把他们之间的爱情变得这样狰狞丑陋。
“我要去……找她……”
——
徐笺川那天从医院被救出来后在重症病房里面躺了一个月,刚能下床了就开始打听林荷衣的消息,然后就打听到了噩耗。
“你…你说什么?”徐笺川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“林小姐因为空难…失…失踪了…”对方换了一个委婉点的说法,实际上是跳机了,现在尸体都没人找到。
徐笺川感觉有些耳鸣,眼前黑:“你…你在开玩笑!?”
空难!?丹尼尔温澜生是干什么吃的!?怎么会让人空难失踪!!!!
“飞机上就一个降落伞,她应该是跳伞逃机了。”丹尼尔用尽量平缓的声音陈述着事实,想要将事情往好的地方引导。
有没有可能……有没有一点可能人没事呢?
“人呢!?现在我问你人呢!”他身上还固定着木板,激烈的动作撕裂了他体内还未愈合好的伤。
只余下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“咳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“我要去找温澜生!肯定是他耍的把戏!”徐笺川就像找到了一个主心骨似地:“对…对肯定是这个精神病……是他耍的把戏……”
——
丹尼尔比徐笺川更先找到温澜生,在找到他的时候这个疯子双目失明,并奄奄一息地躺在了重症病房里。
床的旁边站着一对面生的夫妻,女人眼里带着泪,但神情更多的是麻木,男人拦着女人的肩膀安慰道:“一定可以治好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