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回来了。”彭氏开口道:“今儿怎么这么早?”
“万岁爷高兴,礼部尚书就高兴,上峰高兴,自然就能提前回来。”说到这儿时,凌柱流露出欣慰的微笑。
“语儿和林姑娘回来了?”
彭氏点头:“回来了。顺便还告了通阿、松阿的状。”
“老大老二犯了什么错?”凌柱不算太走心的问。
“兄弟俩窝里斗。”
彭氏简单的说了事情经过,就才笑着说:“皮猴子,性格活泼点儿好。”
“的确。”凌柱点头说:“老大老二读书不行,得走武举。这练武,虽说能磨炼人的性子,但太沉闷了也不好。”
“就怕活泼过了头,变得天不怕地不怕,谁都不怕。”
“谁说他们俩谁都不怕。”凌柱好笑的说:“不是怕语儿嘛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。。。”彭氏白了凌柱一眼,有些不高兴的说:“不知道的人听了,还以为鱼鱼有多泼辣。”
在彭氏的心中,她的女儿千好万好,哪怕说的人是她女儿的生父,彭氏也不允许,凌柱有一丢丢嫌弃。
说真的,锦语的脾气有时候一难言尽,还喜欢告状打小报告,就是彭氏宠出来的。
凌柱好笑的摸摸鼻子,表示自己没有嫌弃锦语的意思。
这时候三位姨娘纷纷识趣的告辞,鱼贯走出正院大堂。
伺候的丫鬟赶紧上茶,又端来瓜果点心。瓜果是应季的水果,点心则是最普遍的白糖糕。
很甜,却并不甜齁死人。
“有关钮钴禄格格和林如海的赐婚圣旨已经快马加鞭的送往扬州,想来不久之后,大婚的日子就会定下。”
顿了顿,凌柱又道:“林姑娘也在家住不了几天了。”
彭氏:“这我知道。”
彭氏拿手绢擦擦嘴,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。
“不止我知晓,鱼鱼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荣国府那边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依然打发上不了台面的下人来。”彭氏勾唇,讥讽的笑了笑:“那小家子气的模样儿,当谁家里没出过娘娘似的。”
他们家可是姓钮钴禄氏,不说皇太极时期的元妃钮钴禄氏,就拿今朝来说。
康熙的继后钮钴禄氏,现如今的钮钴禄贵妃,哪位不比那连封号都可以的贾贵人强。
也就荣国府沾沾自喜,由着出了一位娘娘的二房霸占正院,殊不知满京城的人,都等着看荣国府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