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一个用白瓷雕刻的人偶,那人偶的脸完全就是照着她的模样刻的,每一处细节都雕刻的细腻精巧,看不出一点瑕疵。
她诧异道:「这是你们做的?」
安安乖乖点了头。
不知想到什么,安安忽然瘪了瘪嘴,表情有些泄气:「原本还想雕一个安安和哥哥的,可是时间太仓促,没能雕出来……」
沈宁音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,安慰道:「安安和珏儿这么厉害,已经很棒了,母后很喜欢这个礼物。」
安安眼睛亮了亮,一下子就被哄地忘记了刚才的烦恼。
不过,当注意到他们手上弄出来的大大小小的伤口时,沈宁音仍是心疼不已。
「让母后看看。」
她从柜子里翻找出一瓶药,挖出一勺往他们的手上轻轻涂去。
「还疼不疼?」
萧宁珏摇了摇头:「不疼,父皇教过珏儿,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轻易流泪,珏儿没哭。」
安安却扑到她怀里,伸出软乎乎的小手:「安安疼,安安要母后吹吹!」
「好,母后给你吹吹。」
等到给两个孩子的手敷完药后,萧松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殿门口。
他走到孩子面前,面色微沉道:「是不是又偷溜出宫去了?」
萧宁珏攥紧了小手,咬着唇没说话。
沈宁音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胸膛,坚定地护着孩子:「他们没有闯祸,你不许罚他们!」
「孤何时罚过他们了?」
萧松晏无奈道。
上次他们偷偷溜出宫,差点被坏人劫走,所以他才会对他们严加看管,不许他们擅自出宫。
每次他们闯祸,她都心疼两个孩子,他哪有罚他们的机会。
顾及到她的心情,萧松晏缓和了语气,朝两个小家伙道:「下次去哪儿要告诉我们,不要让父皇和母后担心,知道了吗?」
萧宁珏咬了咬唇,垂着脑袋道:「珏儿知道了。」
安安扑哧扑哧跑过去,抱住萧松晏的大腿,露出那张粉嫩可爱的脸蛋。
「那父皇是不是不生我们的气了?」
萧松晏将她抱了起来,眼神宠溺道:「你们母后宠着你们,父皇怎么敢生你们的气?」
安安咧开嘴笑了起来,颊边的两颗酒窝甜滋滋的。
随后,她不知想到什么,眨眼问道:「父皇,谢爹爹他们到了吗?」
每年母后的生辰,其他几个爹爹都会进宫来看母后,还会送母后好多好多漂亮稀奇的宝贝。
萧松晏吃醋道:「就这么喜欢你谢爹爹?」
安安抱住他的脖子,笑盈盈道:「安安喜欢谢爹爹,也喜欢夜爹爹和傅爹爹,不过安安最喜欢的还是父皇了!」
萧松晏转眼就被女儿哄地开心了。
萧宁珏站在旁边看着,眼里逐渐生出一丝羡慕。
从一出生起,他就被封为了太子,不光是教导他的太傅,还是向来严厉的父皇。
他们都说过,男子汉要威武霸气。
尤其是在这宫中,要时刻保持冷静和沉稳,不能喜形于色,轻易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