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头看看自己,仗着少年天才和师父的喜欢,时常偷懒耍滑,对于基础训练是能赖则赖。
被向前进刺|激后,卓文也逐渐开始反省,这段时间拼命努力,想要迎头赶上。
何文宣在不久之前夸奖他,说他身上的浮躁之气越来越少,终于可堪托付了。
“你说得对,是我妄自菲薄了。”
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十四岁的半大小孩开解,向前进也颇觉好笑。
“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小帅哥哥他家?我已经把行礼都准备好了。”
卓文说着,从门口拉出行李箱,拎出他的小书包。
自从上回去过一次小洋楼,卓文对那栋房子就心心念念上了。听说这回可以住进去,喜得他跟过年似的。
“现在就走,不过……你确定你要带上他俩?”
两排黑线从向前进的脑门子上划拉下来。
卓文身后的书包拉链开着口,露出白猫茯苓毛绒绒的脑袋。
行李箱上则摆了个鸟笼,“大杀四方”虎踞龙盘地站在横杠上,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透着精光。隔着半条胳膊的距离,凶巴巴地去叼茯苓身上的猫毛,被白猫反抽了一掌。
一鸟一猫隔着笼子打了起来,飞起一地绒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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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师兄弟两人刚到小洋楼门前,正准备上前按门铃,一部黑色大奔“刺啦”一下停到了他俩的脚边。
“哟,向师弟和卓师弟来了。”
魏益谦按下车窗,风|骚地冲着卓文和向前进抛了两个媚眼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向前进一脸懵逼。
魏益谦从车上跳了下来,打开后备箱,吭哧吭哧地搬下两个大号行李箱。明哲也从车上下来,不好意思地冲着向前进他们笑了笑。
“到底什么情况?”
向帅刚下楼,被他们这一行人外带两个畜生的组合惊呆了。
“情况就是——我作为明门的大师兄,向帅的好朋友,棋坛的前辈。为了支持你们这次的比赛,决定全程为你们保驾护航,和你们同吃同住统训练,直到比赛结束位置。”
魏益谦说着,把胳膊搭在明哲的肩膀上。
“小帅,阿文,感动么?我这样一个大忙人,纡尊降贵,百忙之中抽空来照顾你们。”
“谁要你来照顾啊!”
向帅和卓文齐齐翻了个白眼。
明哲摆了摆手,证明这事儿和他没关系。
“你们这几个小鬼头各个古灵精怪一肚子坏水,没有人看着怎么了得?我就是负责教导教育你们的。”
向帅大无语,他魏益谦居然有脸说别人精怪?
魏益谦干咳两声,一本正经道,“我师父说了,让我好好带你们,赛前给你们布置布置战术,赛后辅导一下心理。既然决定参加,就要拿到好成绩。当然了——冠军还是我的。”
他说着,拍了拍胸脯。
魏益谦听说了向帅和明哲那个“七万块”的约定,差点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