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王爷。”
朱华庭和剑来走出屋子,随后轻轻将门带上。
剑来问道:“王爷,天黑了,该回房休息了。”
朱华庭抬头看了看天,浓墨之下,星星点点。
他道:“时候还早,你陪我去军器库走一趟。”
“可王爷,你的身子……”剑来颇为担忧。
朱华庭道:“一时半会还死不了,况且我手头上,还有姜姑娘给的药。”
·
军器库中,灯火通明。
弩坊署,一片慌乱。
令丞和军器监站在一处,心中没底道:“这数量与库中相差甚远,如今姜松已经伏案,大人,咱们快逃吧!”
“逃?”军器监冷冷一笑,“咱们脚下,是朱家的天下。再怎么逃,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。”
令丞容颜大变,“那不然,咱们就在这坐以待毙不成?”
军器监用手拍了拍令丞的脸,他略带讥讽道:“当初拿钱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害怕?”
“早知当初……早知当初我们就不该听信姜松那贱人的谗言!”令丞懊恼不已。
话音一落,就闻淅淅沥沥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。
令丞略一吃惊,大呼道:“他们来了,果真还是查到了咱们这!”
军器监淡淡道:“既然查到这里,咱们不妨如实交代,或许还能从宽处理。”
令丞像抓到了救命稻草,“他们当真会手下留情?”
军器监似笑非笑地看着令丞,“不试试又怎能知道不会呢,反正咱俩左右都是死路,搏一搏吧。”
那脚步声越来越近,不多时便见一队人马将整个军器库围的水泄不通,如同铁桶一般。
剑来二话不说,直接上前将方才密谋的两位缉拿。
军器监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来,“几位大人,这是怎么了?”
剑来道:“库房账单在哪?”
令丞闻言,毕恭毕敬地将账本递上。
随后一群人入库搜查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就将里头的数目清点出来。
这清点的数目与账目之上,虽相差不多,可都是些残次兵器。若此等兵器上阵,必定被敌方杀得片甲不留。
剑来取出几样给朱华庭看,他左不过稍用力一掰,那杆红枪就从中间断开。
朱华庭冷哼一声,将东西扔在军器监面前,“说说吧,贪走的银子到底入了谁的钱袋子?”
令丞朝军器监处看了一眼,军器监微微颔首,示意其是时候可以将实情拖出了。
令丞便道:“大人,我们也是被人压迫,是……是姜松,是他指示我们做的。”
军器监立马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来,他指着令丞,一双眸子睁地无比地大,“你身为我库令丞,怎能和外人勾结!”
令丞被听这一句话,顿时昏了头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军器监,“大人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