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身下的女子身形瑟瑟发抖,陆承珝按了按额角。
不是自己不了解自己的水平。
而是——
低估了她对他的诱惑力。
此刻也确实有毒发的迹象,遂坐起身开始运功护心脉。
苏心瑜跟着坐起,趁着他闭眼,连忙将小衣穿回了身上,而后是寝衣寝裤。
待穿罢,就见他盘着腿运功,大喇喇地丝毫不避讳她的存在。
实在是看不过去,也害怕自己长针眼,她连忙抓起他的亵裤抛去。
帮他盖上了。
“苏心瑜。”陆承珝感受到,闭眼喊她。
“在呢,在呢。”苏心瑜抖开他的寝衣披在他的肩头,“夫君乖乖的,不要起邪念。”
陆承珝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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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深深。
凤仪宫。
皇后辗转难眠,索性起身去了小花园散步。
她一出现,郑公公与潘公公立时一左一右相伴。
一人帮她披上了披风,一人打着灯笼。
郑公公道:“娘娘,太子殿下已被关入了大理寺监牢。”
潘公公也道:“太子殿下金尊玉贵,哪里受过这样的苦?要老奴说,此事全怪六殿下。”
郑公公:“现如今皇上铁了心地要废太子,娘娘,此事怎么办?”
潘公公:“要不老奴去一趟国公府,敲打敲打国公爷,让他给六殿下施压?”
“还有什么用?”皇后叹息,“皇上是想废了本宫,怕就怕国公他明哲保身,不会帮本宫。”
君乾是真的狠。
慢慢折磨她。
先废了君晨涛的太子之位,如此让朝中大臣明白一个风向——
支持皇后的大臣不会有好结果。
即便一开始有不少大臣反对废后,在废了太子之后,大抵会有越来越多的大臣往另一边倾斜。
毕竟皇权是在皇帝手中。
可如今还能如何?
倏然想到一事,她停了脚步:“君承珝身上的毒解除的可能性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