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公公躬身作答:“老奴问过不少名医,皆说无解。”
“这么说来,君承珝活不了多久了?”皇后唇角浮起冷笑。
“大抵是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”郑公公又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皇后笑出声,“如此,本宫不算输给了淑妃。”
两位内侍称是附和。
皇后忽然止住笑声,厉声喝问:“埋在那些府邸的毒丸如何轻易就被人发现?”
郑公公不敢说自己派出的人马全都是酒囊饭袋,只道:“想着要下雨,就很快埋了埋。娘娘,老奴认为倘若六殿下身旁没有那位冲喜娘子在,他发现不了毒丸。”
“如何让她成了君承珝的冲喜新娘?”
“皇子妃是苏家独女,先前与陆六郎有婚约,陆六郎父母瞧不上她这个儿媳,便想退亲。正巧那会六殿下急需有女子冲喜,沐家就将她卖去了陆家。”
皇后听得云里雾里:“苏家女又与沐家有何关系?”
“沐荣沐大人是六皇子妃的舅父。”
“沐荣真蠢货是也。”皇后大骂,“他将苏家女卖去陆家冲喜,如今这冲喜娘子竟来坏本宫的好事。太子被废,大抵也有她的责任在。”
“是。”两名内侍再度附和。
“你们想办法帮本宫处理了这个女子。”皇后冷哼,“既然目前一时半会处理不了君承珝,那就从他娘子身上入手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两人连夜退下,准备去找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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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早。
陆承珝回想昨夜的自己,暗叹自己中了毒的身体委实不争气。
情不自禁地,脑中缓缓浮现白腻娇柔的身子,遂搂紧了此刻还在睡的苏心瑜。
到底不敢上手捏,只敢悄然捏捏她腰侧的软肉。
只是一捏,就将苏心瑜弄醒。
“夫君别闹,痒得很。”
她闭着眼,咯咯地笑。
陆承珝拨开她的发丝,在她的后颈子上亲了亲。
“啊呀。”苏心瑜的嗓子眼又嘤咛一声,“真的很痒。”
说话时,她睁开眼,在他怀里转了个身,与他面对面。
“我问过父皇关于岳父的事。”
苏心瑜神情一重:“父皇怎么说,我父亲如何?”
“听父皇的意思岳父是个好官,他想将岳父调回京城时,不想岳父出现了意外。”
“意外。”苏心瑜的情绪低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