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疼么?”韩濯哑声问道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会了。”
其实会的,尤其是阴雨天,早三年痛得很厉害,成宿成宿地睡不着,痛感不尖锐,却格外磨人,苦痛连着筋脉,传到心里挑动教人溢泪的酸,但他没有眼泪可流,只好裹在被子里睁着一双眼听雨。
他知道韩濯不会嫌厌他,可越是知道,他越不敢和韩濯见面,她那样好,不该被这样不堪的自己耽误。
可偶尔,也可耻地期盼过韩濯能抱他一抱,把泪和伤都抹掉。
一个摇摆不定的人才最教人厌烦。
宋青瑛觉得自己矫情得可笑,有些自嘲地抽了抽嘴角,道:“是我不好,我该早早去见你的。。。。。。我当时拖得太久,越拖就越不敢和你相认,是不是很可笑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已经大好了,左手字已习得很好看了,清之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青瑛说不出话来,是韩濯抱住了他。
“不能再有下次了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宋青瑛顿了片刻,把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背上:“好。”
“等见到李三三,你要让她瞧一瞧,不许说什么治不治得好的话。”
“好。。。那你的耳朵。。。。。。”
韩濯面不改色心不跳撒谎:“我在和你约法三章,少打岔,我又不像你,李三三给我开的药我可是顿顿不落。”
接着顿了顿继续道:“以后干什么,去哪里都要和我商量,你要是再敢干什么自以为是的蠢事,天下好男儿千千万,凭什么我要在你一棵树上吊死?”
“好。”
韩濯还是没能狠下心。
她在宋青瑛的脸颊上亲了亲,对方得寸进尺,扳过她的下巴接吻。
一吻毕,韩濯喘了口气笑道:“挺会啊殿下,藏了多少小黄书?”
“啊?”
韩濯勾了勾指头,附耳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小小年纪就看那种编排我和崔子盛的话本子,长大了难不成会戒?再说了你昨晚表现很是老练,你说说,实战经验和理论经验,总得承认一个吧?”
宋青瑛脸红到了耳根,嗫嚅道:“只和你有经验。。。。。。你要看的话,今晚我们再一起看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越说越小,可内容十分没羞没臊,韩濯拽了拽他的耳朵道:“好啊你,看着端庄正经,实际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清之就说愿不愿意吧。。。。。。”宋青瑛小声道,随后捂住了脸:“你不想就算了。”
韩濯若无其事忽略了快煮熟的宋青瑛:“快吃,吃完回府。”
宋青瑛道:“回。。。。。。回哪?”
“英武侯府啊,”韩濯理所应当道:“昨日嫂嫂把珺儿接回去住,我叫珺儿来见见姑父。”
宋青瑛手一抖,激动地掉了汤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