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洗完澡,略带水汽的皮肤潮湿温热,娜娜摸上去,难得能感受到他正常的体温。也许是她摸的是他的喉咙——动物脆弱的位置,他的呼吸急促起来,喉结也不停地在她手心里来回摩擦。
他长大了,平坦的喉咙也长出突兀的棱角,就像所有到了年纪的成年男性那样。
娜娜禁不住咬了一口,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。身下的男孩儿闷哼一声,攥着笔记的手一紧,把纸张捏烂了一角。娜娜瞪大了眼睛,立刻松开嘴,想要从他手里抢回这本笔记。
只是一直起身体,臀部就靠上了一个硬邦邦的家伙,娜娜揉了一把,突然起了坏心思,撩起裙摆,让底裤紧贴着他的硬挺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磨蹭。
动情的黏液从穴口慢慢挤出,打湿了布料,圆硕的龟头也渗出白浊,没一会儿,黏湿的液体就交缠在一起,莱伊忍不住往上送了送,性器把她的底裤顶得陷入缝中,那沾着湿凉液体的布料就这么被他一下一下越挤越进,磨得她也难受得不得了。
稚嫩又笨拙的色诱,偏偏他就是喜欢。
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?”娜娜的双臂搭在他肩膀上,大腿发着颤,仍然不忘捏着嗓子许愿,“神奇的莱伊精灵——快告诉我,你还有什么秘密?”
莱伊被叫得小腹紧绷,搂住她的后腰把她往下按,十指从凹陷处插入臀肉里,一点一点分开臀缝,声带好像被她咬坏了,哑着说:“坏娜娜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娜娜亲了亲他的唇角,在他想进一步的时候忽然从他身上滑下去,握住挺翘的阴茎轻轻撸动,手指在微凸的青筋上滑动,扣在顶端的马眼处。
娜娜歪着脑袋,恶劣地晃了晃手里的大家伙,“——秘密以外的话,我都不想听。”
她和自己越来越像——越来越肆无忌惮,莱伊想,如果她在外人面前也能这么嚣张,那就更好了。
肉茎坚硬灼热,茎身上盘亘着交错的青筋,好大一根,捧在手里突突地跳,娜娜含住赤红色的龟头,往下吞了小半截,有点儿不适应,又吐了出来,完全不顾莱伊已经涨红了脸,憋着一口气不敢出声。
吃了一嘴沐浴用的药草味。娜娜舔了舔沾到腺液的嘴角,第二次尝试吞咽进口中,舌头沿着龟头的沟壑游走,生涩地吮掉他不停渗出的前走液。
湿热的潮气喷洒在小腹上,动作不熟练的女孩儿轻轻咬住他的阴茎,尖尖的虎牙不经意磕碰着,莱伊低低地吸了口气。
“……别咬,坏娜娜。”他拂开娜娜的额发,揉了揉她通红的眼尾,娜娜疑惑地抬眼看向他,两只手捧着,将他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艰难进食的小仓鼠,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唔——”娜娜发出思索的声音,口腔里的颤动激起一阵又疼又痒的快感,酥麻直窜脑门,给血液里疯狂流窜的欲望又添了一把火。
不能让她说话。
莱伊按住她的脑袋,倚靠着柔软的枕头,大腿的肌肉紧紧绷住,止不住呻吟出声:“听好,我只说一遍。”
“我的父亲是异教徒,”他的脑袋已经混乱了,尽管知道这件事是最大的禁忌,但他还是脱口而出,“托尔亚斯——伊甸人的姓氏,他们曾经被称为最接近神明的种族,但后来和主流教廷意见有分歧,为了掩盖真相——或者说,为了掩盖罪行,为了一个天大的骗局,伊甸人被灭了族。”
娜娜怔住,嗯嗯呜呜地想问什么,可他的力气很大,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,吐也吐不出来,反而被他一顶,粗暴地往喉咙深处撞了进去。
喉咙收缩痉挛起来,娜娜忍不住生理性干呕,眼泪一串串落了下来。
“……我慢一点,”莱伊抽出一些,带出一滩唾液,沿着跳动的肉柱往下滴,打湿了他的睡袍,但这都无关紧要了,“现在的教廷是一群骗子,他们愚弄了所有人,编织了一个美妙的谎言。他们自以为做得毫无破绽,但很可惜,他们遗漏了一件事……”
“我还活着。”
娜娜的口水把他的肉茎弄得湿漉漉的,握着的手在打滑,抓也抓不住,像条泥鳅似的在她嘴里乱冲,莱伊喘了口气,觉得差不多了,凶猛地抽送起来,深喉里的小口被这么恶劣对待,拼命挤压排斥这个外来物,却反倒把他吮得尾椎发麻。
不停歇的刺激一下又一下冲刷着他的理智,他的眼睛里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,情不自禁仰起头,泄出一声低低的呻吟;“娜娜……我的好娜娜。”
快感决堤的瞬间,他抽出黏着唾液的性器,激喷的精液溅了她满脸,额发、眼睫、鼻尖、嘴唇、胸口,连手指上也沾了不少。她闭眼甩了甩脑袋,想要甩掉溅在眼皮上的白浊,被莱伊掐住下巴,胡乱用指腹蹭掉。
娜娜睁开眼,茫然看着他,无意识舔走嘴唇上的精液。
“还有……”莱伊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,翠绿的眸子里燃起烈焰,“……恶龙是我一个人杀死的。”
挂在床沿的笔记本终于摇摇欲坠跌落在地上,书脊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落地声,惊得娜娜回了神。
“你这么厉害?”娜娜低头想吃掉指缝里黏糊糊的余精,被他强硬地掰开,用自己的睡袍一根一根擦干净她的手指。
“比你的想象更厉害,”莱伊哼了一声,松开对她的钳制,轻声说,“我最大的秘密全都告诉你了,这回满意了吗?”
娜娜点点头。
“我不会逼问你的秘密,娜娜。”莱伊忽然话锋一转,轻飘飘的语气让她背后升起寒意,一种她隐瞒的事情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的毛骨悚然侵染了她全身。“另外,”莱伊光着脚下床,转头问她,“要来杯热可可么?”
娜娜不敢回头,把脑袋埋在枕头里,做一只装死的鸵鸟,瓮声瓮气地答:“……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