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台毫无遮挡之处,夜风阵阵袭来,却无寒凉之气。
子慕予没说这些兰花给她带来的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,款步走来,往下俯瞰。
原来他们身处高楼。
周围一切,似曾相识。
“这是哪里?”她问。
“广福楼楼顶。”他答。
“为什么来这里?”她又问。
“你晕倒了,我需要找个地方给你疗伤。”看着子慕予眼中的困惑,娄伯卿柔声解释,“没办法,神明一般不在凡人面前露面的。”
娄伯卿斟了一杯热茶,放在他对面的位置上。
那个位置,早已经铺上绣兰蜜蜡黄缎锦垫,旁边桌上还燃着香薰。
子慕予神色自然地走过去,坐下。
没有丝毫拘谨,似多年好友。
“你好了?”子慕予捏着茶杯。
“嗯。你治好的。”娄伯卿手形微散成半扇状,捧托着茶盏。
子慕予喜欢看丰俊朗的脸。
也喜欢看娄伯卿的手。
娄伯卿的手比她前世在电视里看的很多古装美男子的手都好看。
,!
色似文人墨客笔尖精心点画的皎洁之月。
指骨峰谷起伏若深闺女子梦里反复描摹的山水。
这样的手,似乎生来便该执玉柄麈尾,该握紫竹洞箫。
烹茶,都算亵渎了。
或是感应到子慕予的目光,娄伯卿也看向自己的手。
刚才看他的兰入迷。
现在看他的手出神。
好事。
娄伯卿剑眉轻挑,眼中已经笑意。
子慕予轻咳一声,抿茶一嘬。
她原不:()本想躺平看坟,非逼我成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