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雨非常懂她,不让靠着墙。
很艰难,但陈浮还是睡着了,留下奚吾一个人在思考陈浮早上那些话的意思。
……
奚缘一觉睡到大中午,刚醒时,她还有些忧伤,毕竟这样一天到晚想睡就睡的日子,等她上学后就再也不会有了。
想哭。
“怎么了元宝?”她的身侧传来温柔又熟悉的声音。
奚缘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,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呢身子已经扑过去:“娘亲——”
尾音拉得很长,极尽眷恋。
沈玉妖把女儿从被子里抱起来,给她换了套新衣服,是从外面买回来的款式,并且终于不是粉色了。
“你师父的审美只能说已经很接近人类了。”沈玉妖点评。
“粉色不好看吗,”奚风远不是很服气,“多可爱,我们元宝那么小,就该穿得粉粉嫩嫩……长大了肯定穿别的啊。”
是啊是啊,如果上辈子不是一直穿粉色穿到死的话,奚缘也会信的。
“娘亲终于回来啦!”奚缘坐在沈玉妖怀里,先抱着她蹭了一会,又探头东张西望,“姐姐呢?”
她说的是沈玉妖的两个徒弟,沈惜玦与沈惜昔,今年都十八岁了,已经突破到金丹期,在归一宗这一辈风头正盛,属于是人不在江湖,江湖处处有她们的传说那一类。
严格来说她们俩并不是沈玉妖的正经徒弟,只是沈家家主身体不适,代为照顾罢了。
沈玉妖就带着她俩到处下秘境,据说强度极高,次数频繁,非常折腾。
可见奚风远的不当人是结义里一脉相传的。
“姐姐在这里哦。”沈惜昔在后面的椅子上招招手。
沈惜玦向来不苟言笑,只是冲她点点头。
姐姐们和前两年没什么区别呀,就是长高了一点,并没有受伤,奚缘于是安心地窝在娘亲怀里,听大人说话。
奚风远站在床边,问:“准备好了?”
“那当然,”沈玉妖笑笑,她头也不抬,将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取出来逗女儿玩,“后天天气不错,你请的人到了没?”
“能准时到的,就算来不了礼物也得到,”奚风远取出玻璃纸,“那这两天元宝可以拆礼物玩喽?”
“是啊,待会就能拆了。”沈玉妖颔首。
奚风远左右扫视,状似疑惑:“礼物呢?”
也没见带来啊,怎么待会就能拆了?
“当然在我那里。”
奚缘抓着挂在自己脖子前的玉佩,与母亲那半边拼在一起。
“团团圆圆呀。”奚缘说。
“团团圆圆,”沈玉妖起身,“元宝,该回家拆生辰礼啦,跟你前师父说再见!”
“师父拜拜!”奚缘和他挥手告别。
奚风远:?
他目送着一行四人火速离开,难怪奚缘两个姐姐今天离她那么远,合着早就准备好了要跑路。